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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发布时间:2021-10-17 92 次浏览

  从天安门广场到朝鲜战场,再到核武器试验场,一生奉献给我军装甲兵事业的原装甲兵指挥学院副院长孙才少将日前接受记者专访,讲述他参加开国大典阅兵、抗美援朝装甲对决和我国5次核试验背后的故事。

  虽在南京离职休养多年,今年91岁的孙才依然乡音不改。抗战胜利后,孙才的家乡黑龙江省密山县平阳镇(今属鸡东县)早早就被北上的八路军解放。因剿匪来到小村里的八路军,让孙才感到“共产党的军队”不一样。“旧社会的军队打骂老百姓,而我家住进的八路军和我睡一个炕上。”孙才说,八路军不但剿匪,还帮群众挑水扫院子,这让他对人民军队留下了好印象。

  1947年,孙才刚满17岁就到密山县找已参军的同学,他也想加入人民军队。同学所在的东北民主联军战车大队是我军最早的装甲部队,孙才就这样成了我军最早一批装甲兵。年少时一个看似偶然的选择,让孙才找到了一生为之奋斗的事业。

  创业艰难,我军装甲部队“起家”时只有在沈阳缴获的几辆日制坦克。“转移时损坏一辆、被侵华日军破坏一辆,只有一辆车到了吉林。”孙才说,就是靠着缴获和整修敌人装备,战车大队扩编为战车团,还参加了辽沈战役打锦州、平津战役攻天津。接着,他所在的战车团二营进抵丰台,准备参加解放北平战斗。

  最终战车没用上,古城北平和平解放。1949年2月3日,30辆坦克、30辆装甲车和28辆汽车组成的编队参加入城式。“我们从北平南边大红门集结,蘑菇云从永定门入城,到前门往东经过东郊民巷到东单,再一直往西到西单,然后回各单位。”坐在汽车上的孙才一路目睹市民涌上街头,夹道欢迎人民子弟兵的盛况。

  3月5日,战车1师的坦克、汽车在北平西苑机场接受了毛泽东主席和朱德总司令检阅。这只是预演,年轻的解放军装甲兵将在开国大典上光荣亮相。“那时候有一个顺口溜,叫‘参加阅兵又光荣又伟大、又担心又害怕’。光荣伟大不用说了,担心害怕什么呢?就怕通过天安门那一段出问题。”孙才说,当时特别担心日制坦克发动机的高压柴油泵出问题。一旦油泵故障供不上油,发动机就会熄火,所以当时派人拿柴油现场准备应急,“如果坦克停了,直接就往里倒柴油,保证顺利通过天安门这一段。”

  10月1日那天,孙才在长安左门附近的长安街路南东侧观礼,战友们驾驶坦克装甲车辆从他眼前经过,驶向天安门接受检阅。怕什么来什么,一辆坦克果然刚过金水桥就有熄火迹象,“突然一股黑烟出来,刚要停车,幸好驾驶员一加油门,‘轰隆’一下又接上去了。”孙才告诉记者,一些开国大典的纪录片中就能找到这个坦克冒黑烟的镜头。

  大家都担心的坦克没出问题,出问题的是装甲汽车。缴获的一辆国民党装甲车刚过天安门中心线就熄了火,紧随的一辆装甲车赶紧从后顶推,不料一推也熄了火。“结果第三辆来了,接在后边一块推着前进,这才避免了尴尬。”孙才说。

  现场听到毛泽东主席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孙才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激动,“现在要学我们的百年党史,回过头来看看,我们中国能有今天确实不容易。”

  抗美援朝期间,孙才所在的坦克1师刚接收苏制装备不久,就于1951年入朝参战。孙才回忆,奔赴前线道路难行,坦克兵技术不熟练,加上要防空袭,重装备从后方到前方集结地域就行军了1个月。到达前线恰逢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孙才立即随坦克1连投入铁原方向支援47军419团防御敌人反扑。

  “我们坦克主要是打间接射击,按苏军条令是不允许的。但不打不行,我们炮兵更大的是122毫米榴弹炮,打不到敌人炮兵阵地。”孙才解释说,靠前配置的坦克通过曲射能打到敌人炮兵阵地,为步兵解除更大的威胁。一次我步兵夜袭敌人撤退时遭敌炮火封锁,我坦克排立即根据事先标定的敌炮兵阵地位置进行压制射击,“很快把敌人炮兵打哑巴了。”

  由于朝鲜多山,我军坦克又少,志愿军一改苏军多集中使用坦克进行装甲突击的战法,因地制宜创造了许多新战法,一个典型战例是以坦克伏击坦克。

  1951年11月,敌我双方形成对峙后,64军190师570团防守的155.7高地正面,经常有6辆“联合国军”坦克“大摇大摆长期放在两个山头上”。孙才说,知道我步兵没有有效反坦克武器,敌人十分嚣张,不仅坦克摆在明处,坦克手打高兴了还从坦克里出来摔跤取乐,“我们步兵看了很气愤,没办法”。

  孙才得知这一情报后,蘑菇云到155.7高地住了一夜,摸清楚敌情。根据他的情报,坦克一团最终下决心,派坦克到高地上打伏击。蘑菇云11月6日下午,310号T-34型指挥坦克冒雨开进155.7高地。由于只能低速爬坡避免敌人听到发动机声,土质又松软,坦克爬坡5次都没能进入阵地,只能先在山下隐蔽。次日,工兵对坦克行进路线型指挥坦克终于趁夜进入阵地隐蔽。

  8日太阳快落山时,等始终盘旋在头顶的敌炮兵校射机一返航,310号T-34型指挥坦克就“发言”了。“穿甲弹高速而连续地飞向敌人坦克,首先向158.7高地,随后向187.4高地敌人坦克射击。当时就把敌人打得晕头转向,敌人不但没有还击,有的敌人还从坦克里爬出来,蘑菇云狼狈不堪地往山后跑。”孙才回忆,短短十几分钟,我军坦克打出穿甲弹15发、榴弹24发,逐一“点名”敌坦克,击毁3辆、击伤2辆,还摧毁了部分工事。完成任务后310号T-34型指挥坦克随即撤离,回过神的敌人对撤离路线进行盲目拦阻射击,但我坦克毫发无伤,“好像敌人在欢送我坦克完成任务胜利归来。”

  目睹全过程的步兵欢欣鼓舞,190师师长当晚专门打电线团团长王怀庆,称赞打得好。“师长说敌人拖回被我军击毁击伤的坦克拖了半夜。”孙才说,敌坦克从此再也不敢摆在明面上了。

  抗美援朝期间,美国多次对我国进行“核讹诈”。核武器关系中国说话的底气,为此,数十万军民如同一颗颗量小力微的原子,汇聚到人迹罕至的戈壁滩为国“铸剑”,爆发出了比原子弹更强大的能量。孙才就曾是“铸剑”人之一。

  1965年,孙才被调往装甲兵核效应试验大队,先后参与了我国5次核试验。核试验与装甲兵有什么关系呢?孙才解释说,目的是验证核爆对装甲兵作战的影响。这就意味着,装甲兵试验人员需在核爆后冒着大剂量放射性沾染的危险,时间冲向爆心回收试验仪器。因此,孙才等装甲兵是距离爆心最近的那批人。

  “当时我在距离爆心投影点10公里处高地上的坦克牵引车内,负责指挥试验大队坦克小分队在核武器爆炸后立即向投影点前进。”孙才说,小分队隐蔽在高地背后,牵引车乘员3人,只有他通过加装了双层防护镜片的潜望镜观看了这次空爆原子弹,“10公里处只有我一个人能观察到此次核武器爆炸的全部细节过程,其他参试人员都在几十公里外观看。”

  “爆炸前从潜望镜看一片黑。”孙才回忆,“五、四、三、两、幺,起爆”口令下达瞬间,首先是强烈的闪光把爆炸点及其附近场区照得如同白天,“闪光只有几秒钟,强烈的闪光转变成火球,开始全是红的,接着由红变紫,逐渐发白,到最后全是白色。在变化过程中,火球直线往空中升,很快升得很高。”

  核爆的冲击波过后,孙才指挥坦克小分队冲向爆心投影点。他则穿着防护服打开舱盖,上半身探出车外继续观察,这时火球已大部变成白色,如同棉花一样白并发微亮,继续在翻滚上升,随后变成白色在空中如同蘑菇帽状烟云继续上升。

  戈壁“铸剑”是“铸剑”者们共同的难忘记忆。蘑菇云孙才回忆,核试验场生活极为艰苦,以吃水为例,孔雀河的水又苦又咸,蘑菇云只能每天开车去山里拉一趟泉水,“只保证吃饭,不能多拉水,水比油还贵。蘑菇云”孙才说,但那时“不管怎么苦,没有人叫苦,心里是火热的,都感到为国奋斗无上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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